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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德祥的诗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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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氏女杀狗劝夫・煞尾
那的是添茶添酒的枯干井,那的是填帛填金的没底坑。
你觑当着这说谎精,那虚脾,那浅情;那过后,那光景;胡支吾,假奉承。
他装厮趁,他装厮挺。
吃饭处,白厮捱,买酒处,白厮逞;做事处,干厮哄;爱女处,干厮迎。
(孙大云)从今以后,我再也不睬那两个贼子了。
(旦云)我记的古诗有云:荆树有花兄弟乐,员外这个才是。
(正末唱)嫂嫂,你说甚的田氏三荆?只怕你跳出七代先灵也将他来劝不省。
(同下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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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氏女杀狗劝夫・货郎儿
他道俺哥哥十分家沉醉,且吃些儿热汤热水。
俺哥哥直睡到红日三竿未起,可怎生近新来偏恁觉来疾?(孙大做醒科,云)好睡也。
(正末唱)他酩子里纽回胭颈,没揣地转过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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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氏女杀狗劝夫・油葫芦
他骂道孙二穷厮煞是村,便待要赶出门,则着我自敦自逊自伤神。
现如今爹爹奶奶都亡尽,但愿得哥哥嫂嫂休嗔忿。
为甚么单骂着我?你敢是错怨了人。
(孙大云)我和你有甚么情分,你来见我?(正末唱)既是哥哥与兄弟无情分,却怎生等我上新坟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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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氏女杀狗劝夫・牧羊关
恰便似醉汉当街上睡,死狗儿般门外停。
(云)嫂嫂,则怕天明了,待我背他出去。
(做背科,唱)我背则背手似捞铃,怎么的口边头拔了七八根家狗毛,脸儿上拿了三四个狗毛。
这厮死时节定触犯了刀砧杀,醉时节敢透入在喂猪坑。
既不沙怎闻不的十分臭,当不的他一阵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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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氏女杀狗劝夫・耍孩儿
我怎生来不称俺哥哥意,嫂嫂也我也不曾犯十恶五逆。
这一个家缘儿都被你收拾,我挂口儿不曾口店题。
现如今他强咱弱将咱打,可不道人善人欺天不欺,也是我自买到他憔悴,天那!我本是声冤叫屈,他听的又道我说是谈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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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氏女杀狗劝夫・赚煞
你便骂我一千场,便拷我三十顿,我则索狼吃幞头心儿自忍。
若不是死了俺娘亲和父亲,这家私和你匹半停分。
豹子的孟尝君,畅好是食客填门,可怎生把亲兄弟如同陌路人?哥哥,你有金有银,闪的我无投来无奔,则向这破窑中和月待黄昏。
(下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