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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名氏的诗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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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金吾诈拆清风府・紫花儿序
唬的我急煎煎心如刀搅,痛杀杀腹若锥剜,扑簌簌泪似扒推。
(王枢密云)刀斧手且住者,不知是那个皇亲国戚来了也。
等他过去了,才好杀人那。
(正旦做见,王枢密云)我道是谁,原来是杨六郎丈母长国姑。
我若是尊敬他,必然要我留人,再奏天子,可不那杨六郎一定饶了?我则把法度利害与他说,怕做甚么!我是东厅枢密使,他又不敢惹我。
(做施礼科,云)国姑到此有甚么事?(正旦云)我无事也不来。
(唱)送长休饭着俺这女婿再休思想,永别酒和俺这女婿从此分离,(王枢密云)这的是圣旨哩。
(正旦唱)谁敢把皇旨轻违。
(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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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清庵错送鸳鸯被・得胜令
呀!我与你搭起绿罗衣,铺开紫藤席。
绣枕头边放,香衾手内提。
索甚么疑惑,这是我绣来的鸳鸯被;可不是跷蹊,谁承望这搭儿得见你?(云)好是奇怪,这被儿原是绣来的,是我与张瑞卿来,可怎生得到俺哥哥手里?待他来家时,我试问他波。
(张瑞卿做醉科上,云)我醉了也。
妹子在那里?(正旦做扶末,云)哥哥有酒也,吃甚么茶饭?(张瑞卿云)妹子,甚么茶饭都吃不了,我醉了也。
(正旦唱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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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清庵错送鸳鸯被・青哥儿
非是我推三、推三阻四,这事情应难、应难造次,虽然道男女婚姻贵及时。
我须是娇滴滴美玉无疵,又不比败草残枝,怎好的害杀相思?只待要寻个人儿,便窬墙钻穴也无辞,这等胡行事!(道姑云)小姐,这也不妨事。
只要寻的个人儿停当。
(正旦云)人儿那里?(道姑云)这个人就是当初老相公借银子的刘员外。
他是名门旧族,现有百万家财,何等不好?(正旦唱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