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兴亡何故遽环回，汤纣身为事可哀。

莫是自长嫌胜己，蔽贤犹执匹夫才。

定策谁扶捕鼠儿，不忧萧衍畏潘妃。

长围既合刀临项，犹惜金钱对落晖。

百万南征几马归，叛亡如猬亦何悲。

宾擒敌国诸戎主，更遣权兵过在谁。

明庄节闵并罹殃，命在朱高二悖王。

已叹一年三易换，更嗟殴辱下东廊。

太武南征似卷蓬，徐阳兖蔡杀皆空。

从来吊伐宁如此，千里无烟血草红。

闻说贪泉近郁林，隐之今日得深斟。

徒言滴水能穿石，其那坚贞匪石心。

韩魏荆扬日岂堪，胡风看欲过江南。

中原一片生灵血，谁秉王纲色不慙。

谁疑忠谏郭钦言，不逐戎夷出塞垣。

晋室既无明圣主，果为胡虏乱中原。

耕牛吃尽大田荒，二两黄金籴斗粮。

御粥又闻无曲屑，不降胡虏奈饥肠。

蕃汉戈矛遍九垓，两京簪绂走黄埃。

刘聪大会平阳日，遣帝行觞事可哀。